許諾不清楚自己是怎樣離開溪語悅庭的。睜眼,隱約看見景象在倒退,車子在馳騁,外邊的雨好像停了,天邊云層罅隙竟漏出陽光來。
眨眼睛間許諾又看見一片青青草地,一望無垠,十里開外沒有一顆雜樹,人在上面只能不停的跑不停的跑才能不被逮住。再往前是懸崖,陡直峻峭,漲潮的時候海水會在礁石上蕩出漂亮的浪花,不知道人跳下去蕩起的浪花是不是也這樣的美。
「我對你不夠好嗎?」
「為什么要逃?」
「怕?那你在選擇泄密的時候怎么不怕?選擇對我下藥的時候為什么不怕?」
是誰?誰在說話?許諾睜大眼睛,但眼前是濃郁的黑,他看不清,甚至不清楚是被蒙住了眼睛還是這屋里本來就黑到極致。
「好本事居然能弄到安康定挫,你就這么希望我死嗎?」
「不過可惜這對我沒有用。」
許諾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他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身上未著寸縷,手腳被綁縛,他無法動彈,砧上魚肉任人宰割。
頭頂繼續有聲音,忽遠忽近,像鬼魅
「因為每天在服用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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