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言從許諾房間出來的時候已是后半夜,醫院的回廊,月光鋪灑在他移動的肩頭,顯得他有幾分寥落。
倦,非常的倦。
等了一宿的劉明還戰戰兢兢地等在書房門口,站了幾個小時,卻一點睡意也不敢有,擔憂的,杜大會首親自叮囑不準放進來的人出現了莊園里,這是很大的紕漏,他擔憂自己飯碗不保。
不過劉明覺得自己很冤,人在鄒公子放進來的,他沒法阻攔,這里誰不知道這恒泰的小公子將來會是這里的主人,他哪里敢開罪。
他這小廟是海龍王遇到井龍王,怎么著都會被沖。
但他今天運氣似乎不錯,會首今天精神看起來很不濟,沒精力追究他這件事,只是問他牢里那位老總怎么樣。
劉明如實匯報,“已經跟牢里的兄弟們打過招呼了,他們會定期好好招待他的?!?br>
說完劉明覺得更膽寒,這位被特殊關照的老總說起來還是眼前這位尊主的長輩,他家的兒子就在這莊園里給他當情兒,目前還寵在心尖兒上,私底下卻對人家的父親下這么狠的手,他跟在這樣手辣的人身邊怎么心驚膽戰。
杜澤言點頭,但其實他不是很滿意,廢了那老家伙一只胳膊只是平了他當著他面打許諾那一鞭子的氣。
“另外你去警告鄒文思,想在這里呆就安分點,不然就算他大哥親自來求,我也會將他扔出去?!?br>
劉明抹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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