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朋友來了有好酒,不說盡地主之誼,但請客吃飯乃是待客之基本禮儀,破天荒的,那姓高的卻沒有留客吃飯的意思,聊完事就笑著把他們送出了家門。
杜澤言沒話說,許諾自然也沒話說,但愁字上心頭。
連收音機里正在播報的針對全球能源升級創宇與恒泰要通過婚姻對其利益深度捆綁的重磅新聞,許諾都沒怎么注意,一心只撲在能否回得慢一些這點上。
來時不知目的地,有著某須有的懸念,致使感覺這條路走了許久。回時感覺就大不相同了,道路都走過一遍,沒什么新鮮感,去掉那不知去何處的懸念,許諾只覺得就打個盹的功夫,便到了水岸林邸——他們這回要住的地方
車子是直接開進花園,進了地庫,再乘直梯到達廳內。
提前有過吩咐,晚飯已備好,卡好了點,不早不晚,剛好在許諾他們走至桌前上完最后一道菜。
蘆筍青嫩,螃蟹油亮,肘子晶瑩,葷素各半,營養均衡。不愧是杜澤言特意帶過來的廚師,確實有一身好手藝。不過許諾看著在一眾模樣喜人的菜肴中央擺著的那一大海碗的湯,懸著的心終于還是死了。
雷打不動的,封念有他的藥要吃,而他有他的湯要喝。
好像是從這次他暈倒開始,一日三餐沒斷過。杜澤言說,補身體,吹個涼風就暈倒,身體實在不行。
許諾品了品,沒從他言語里品出除誠心以外的意思,便感激接受。
只是不管是山珍還是海味,天天喝頓頓喝,久了都跟喝藥沒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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