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鼻尖代替手,拱開許諾前襟的紐扣,充滿情欲的呼吸掃在許諾被咬得微微滲血的傷口上,又癢又痛。
許諾重重地吸著氣,摸索著去解男人的西褲扣子,拉下拉鏈,那人碩大的肉頭已經從內褲中露了出來。
退自己褲子并不費力,因為那人像是等不及似的,早就動手把他下半身剝了干凈。
一邊將他壓在小腹上,僅用裸露在外的肉頭蹭著他的囊袋跟陰莖,很快許諾被蹭得有了反應,后穴收縮著流出黏稠的糜液。
但這種程度的濕潤還不夠,他知道男人的性器會把他的后穴撐到沒有一絲褶皺,沒有足夠的濕潤支撐會卡得難受,那人沒有好的體驗他會受到加倍的折磨。
為了少遭罪,許諾只能忍著羞恥,顫顫巍巍地微微翹起臀部,顫抖的手臂伸至身后,掰開臀縫,將自己的手指塞進自己的后穴中后,剛才在洇在眼眶的眼淚徹底滑落,滲進唇縫和著嘴角的血并著自己的自尊心一起咽進肚子里。
指腹在腸壁里按壓抽插,穴口媚紅,汁水淌成小河沿著手指而下,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懸空的腳踝,鐵鏈輕輕晃蕩,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好一副淫靡的畫面。
仰躺在椅子上的男人,微瞇著眸子不露任何色彩,叫人看不出喜怒,只是隨著許諾按壓抽插的速度越快,男人喉頭滑動地頻率越頻繁。
窗外烈日斜斜地掛在窗戶邊緣,玻璃折射出彩色光暈,懸在男人身后,給滿室春色添上幾分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于大發慈悲提起他的腰,將人壓向自己的胸膛,哂笑著說,“好了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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