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說些有的沒的,肖哥我才死了老婆,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我怎么可能喜歡你?”
“.....那你還給我肏?”盛柯嵐委屈得直掉眼淚,黑眸被淚水洗得越加晶瑩,下身打樁的動作卻沒停止,反而越加用力。
“....老子要是知道今晚就得給你草,才不跟你回家,過尼瑪什么情感培養期。”肖晟顫抖得吸了口煙,終是受不了用夾著煙的手摁住了牲口的肩膀,制住了他的律動,自己撐坐起來。
肖晟看了一眼狼狽的自己,赤裸的胸膛上是剛剛自己被草射的白色濁液,不算小的性器病態的半勃著,已經射不出來什么了。健碩的胸肌似乎十分受到鐘愛,上面全是被啃咬的牙印,黑棕色的乳頭被吮吸的又大又紅,輕輕一碰就是刺痛。
他媽的,真是屬狗的。
“.....肖哥不喜歡我,也能跟我上床,要是今天是別人,是不是也能跟別人上床?!”盛柯嵐只覺得一股火直沖大腦,眼中的淚水又不聽話的大顆大顆落下,他又委屈又生氣。他單身了24年,今天好不容易對自己的適配對象一見鐘情了,人家還是個前面有老婆的寡夫,還不喜歡自己。
“我有老婆的,我草自己老婆犯法啊?”
肖晟完全不能跟這幼稚玩意一般計較,他以前可是有老婆的人,都是他肏別人,那有被別人肏的份?
“我不許,我不許。肖哥以后也是我老婆。只能給我一個人草?!笔⒖聧刮挠妙^蹭著肖晟的頸窩,雙手則偷偷將肖晟的大腿分得更開,更容易進入。
肖晟夾煙的手揉著頸間的黑色毛絨腦袋,“...暫時先給你肏,你能不能把我的左手松開?”肖哥的左手還被盛柯嵐的黑色領帶牢牢綁在床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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