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醒過來縮在床角后沒過多久,蘇河就走了進來,看著少年警惕的眼神,男人依舊保持著他和煦儒雅的微笑,“醒了呀,想吃點什么嗎?”
少年沒有答話,只是十分防備的看著逐步靠近的男人,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小奶貓,蘇河毫不在意,輕輕坐在床邊,瞧著離自己老遠恨不得縮到墻里的少年,拍了拍身邊的空位輕聲哄道:“過來一點,墻角寒氣重。”
晨曦警惕的瞅著笑容和煦的男人,一時間竟是搞不清男人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窗外的寒氣著實很重,這不應該是哥倫比亞的三月份該有的溫度,少年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蘇河拽了拽少年綁在床頭的手鏈,將人慢慢拉過來,不難從鎖鏈另一端強勁的角力感受到少年滿滿的抗拒,奈何剛醒過來的少年的力氣終究是比不過蘇河,被男人慢慢拉了過去。
“瞧你,手腕都被磨紅了,想吃點什么?”蘇河溫柔的幫少年揉捏著被鎖鏈束縛著,在方才的角逐之中磨出紅痕的手腕,少年的掙扎沒有停下,男人也不氣惱,輕聲說道:“這里是北美,那四位大人一時半會找不到這里來,您也無需做這等無用的掙扎。”
北美!晨曦睜大了雙眼,當初同諾頓威廉一路南下,少年還記得當初沿途是何等慘狀,喪尸橫行,身為病毒爆發的初始地點,北美幾乎在一瞬間就被可怕的喪尸病毒席卷,幸存者們根本來不及反擊,就被爆發的尸潮吞沒,淪為行尸走肉中的一員,人間煉獄不過如此。
“你就不怕我身上有定位器?”
晨曦故作鎮定的看向蘇河,但心里其實是一點底兒都沒有,果然男人輕笑了一聲:“在您熟睡的時候,我為您檢查過,畢竟四位大人并不認為聰明如您會離開尸巢,所以預防措施顯然做的很不到位。”
“但他們早晚有一天會找到這里。”晨曦篤定的說道:“憑尸巢的實力,將手伸到北美洲需要多長時間,半個月或是更短?你既然這般了解尸巢為何要鋌而走險將我帶離尸巢。”
“為了變強呀。”蘇河依舊是那般的風清云淡,不顧少年的掙扎將人摟入懷中,輕嗅著懷中的芳香,手探入睡袍中去揉弄少年敏感的后腰,“我記得您同薩麥爾大人做愛的時候很喜歡被撫摸這里。”
“別碰我!”男人的動作徹底打破了少年故作沉著的面具,但卻絕望的發現自己無法掙脫男人的束縛,禁錮在腰間的手臂猶如鋼鐵一般,這是阿爾法的異能,少年不敢用異能去對付蘇河,然而肉身的力量無論如何強悍也是種只是個人類,又怎能突破異能的禁錮,少年的聲音漸漸絕望了下去,雙眼被恐慌占據,淚水順著臉龐滑落,嘴中輕聲呢喃道:“別碰我……別碰我……。”
聽著耳邊少年無助的哭喊,蘇河不再繼續挑逗少年,撤回探入少年睡袍中的手,輕輕撫慰著少年的后背,幫少年拂去眼角的淚水,“乖,我不碰了。”
“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少年空洞的雙眼看不到一絲光彩,蘇河突然的停手讓少年摸不清男人到底想要什么。
沙啞的聲音讓人聽著心疼,蘇河沒有回話解開了束縛著少年雙手的鎖鏈,一手捉住少年纖細的手腕,將少年壓倒在床上,單腿擠入少年腿間,在少年防抗之前捂住了少年的雙眼,溫柔的聲音落在少年耳邊,“您體會過在懸崖上走鋼絲的感覺嗎,每天都在擔心自己會不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終日生活在惶恐之中。”
“低階喪尸沒有思想,依靠本能捕食,在那四位眼中不過是盛放晶核的器具,當然哪怕是五階六階的喪尸在他們四位眼里也沒什么區別,很不公平吧,那四位猶如神明一般降臨在了尸巢之中,他們的起點就是滿級喪尸,我們只能仰望著他們的光芒,聽從他們的指令,哪怕是要我們剖出自己的晶核,身為低階喪尸的我們也無法拒絕。”蘇河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上天很殘酷,讓我成為了一只擁有著思想的低階喪尸,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啃食血肉的惡心感卻又無法拒絕本能的進食,在尸群中也必須要時刻隱藏自己,不能叫人看出破綻,不然我就會被立刻當做異類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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