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驍這會兒爽得要死,性器腫脹的更厲害了,西裝褲已經承受不住外凸的性器。
蔣驍眼底發紅,“啪嗒”一聲,他解開了皮帶。
榆爾第一次見除過課本上繪畫過的男人的生殖器,蔣驍的性器猩紅,粗長的驚人,柱身青筋凸起,前段的頭冠翹起,馬眼巴巴的往外吐著液體。
“寶寶,你喜歡它嗎?”
“它可不乖了,每天要想著寶寶才能射。”
每天晚上,他都要忍受著被春夢纏身的欲望,他要想著女孩的臉,嘴里叫著女孩的名字瘋狂的自擼才得以緩解。
榆爾哪聽過這種葷話,一時又氣又羞,耳尖紅得都快能滴血了,干脆直接合上雙眼,她不愿去看。
她氣蔣驍的厚顏無恥,同時也羞于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產生難以啟齒的反應。
怎么會呢?她是很討厭蔣驍的,她不想這樣。
蔣驍輕笑了下,用龜頭去蹭榆爾的下巴,濕淋淋的涂滿了榆爾下半張臉,意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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