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又灌了一遍排了后,對(duì)著浴室鏡按著黎修所說忍著羞赧把自個(gè)兒的小菊花一瓣瓣分開,仔仔細(xì)細(xì)的擦洗干凈,心里頭卻在存疑。
他看過不下百部小圈兒的視頻,抽菊花什么的也有個(gè)十部八部的了,其中不乏一些時(shí)長一兩個(gè)小時(shí)的完整py,可他就沒見到過還要清洗的!!!
倒是在大圈兒視頻里見到過一些……
這九黎大大,總不能是玩大圈兒的吧?
咦,這么心狠手辣一個(gè)主,在大圈兒得多不招人待見啊?
還是他白叔心善,被打得這么狠都沒跑了……還這么乖這么聽話的擱這兒洗菊花!!!
腦回路頗長是小白叔直到洗完了裹上浴巾準(zhǔn)備出去時(shí),才想起來折回去對(duì)著鏡子摸了摸自己即將真的開花兒的小菊花,心中暗嘆他大概真的沒有吹????吧,畢竟才幾天啊他就能玩這么重度的了……
唉!
出了浴室,按著黎修所說擺出格外羞人的尿布式,舒白枕著倆枕頭貼在床頭邊上一臉懵逼的看著黎修在他波棱蓋兒綁了兩圈兒繩子,繩子另一頭他看不到,但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是那是綁在床頭的柱子上了,然后,他又把另外兩根繩子綁在了他的咯吱窩里,順著他扶腿的胳膊又把繩子另外一頭幫到床腳的柱子上。
舒白:“……”
您老人家綁了前后忘記左右了啊…我要是真疼得厲害我往兩邊閃不也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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