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知道沈席清雖然不怎么與人生氣的,喜歡的時候做什么都能替你解釋,做什么都能接受,但一旦覺得這個人有問題了之后,評價指標在他心里就會幾乎是斷崖式下降,而且走得很干脆,從不拖泥帶水。雖然面上表現不出來,但是誰都知道原來的那種感覺不在了。
而且他很討厭,因為別人的看法而改變自己生活方式的行為,季潮生從不覺得自己會是他的例外,因為沈席清是一個極度有原則的人,可能也不存在有人能夠成為他的例外吧。
季潮生百口莫辯,平心而論,那些言論確定對他造成了一定影響。
后面沈席清確實就自覺地跟他劃清了界限,他不再是沈席清可以隨意打趣玩鬧的對象,他的特殊性也消失了。
沈席清沒有特別地避開他,而是把季潮生當做普通同學一樣對待,他可以在群聊里跟所有人里談笑風生,如今這個所有人里終于也包括了季潮生。
季潮生感覺自己寧可他討厭自己。
他開始頻繁自慰,想著沈席清。白天有時候實在難受得心里皺巴皺巴能擠出一碗苦水,也會在喝了幾杯過后,不管不顧地沖到沈席清的宿舍,哭著跟他說對不起,偶爾也會說幾句我喜歡你。
沈席清只是拍著他的背,沒什么其他反應,聽到他說“我喜歡你”的時候,偶爾會很莊重地捧著他的臉跟他說:“你不是真的喜歡我。”季潮生哭著說是真的,他又不說話了,沉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潮生也很久沒有收到信封了,他又染上了一點壞習慣,難受的時候喜歡上了喝酒,喝了幾杯之后就能借著耍酒瘋的由頭,見一見沈席清。
他幾乎要崩潰了,想要發瘋一樣歇斯底里地坦白一切,又不知道這勇氣從哪里找。
歸根結底,都是他自找的。
沈席清后來找了他一回,似乎是為了寬慰他而來,講了一大堆話,季潮生沒記住,只記住了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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