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離謝司年說要給他當狗那天過去了好幾天,曲意濃還是沒怎么從那種連續的沖擊里反應過來,很顯然他是那種表面張牙舞爪的紙老虎,再怎么囂張跋扈實戰經驗也還是不足的。
那天他想了很久,不知道該拿謝司年怎么辦,他有點想報復他,但是又怕他爽到。
而且他不會玩這個。
惱火。
但冷卻好幾天之后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是,他已經好幾天沒做愛了,已經被完整開發過的身體根本不跟他講道理,連自慰都沒有辦法填滿的空虛感不斷地侵襲著他的理智。
曲意濃忽然想到,報復謝司年或許可以很簡單,他不是在乎自己嗎?去隨便找個人做愛,然后讓他在旁邊看,想吃吃不到,這樣不就是報復的最好方法嗎?
謝司年會做什么呢?違背主人的命令、還是根本克制不住那點陰暗的占有欲?
曲意濃很好奇。
他隨便上網約了一個,然后發信息叫謝司年在晚上去酒店。
謝司年是在上課的時候收到曲意濃的信息的,他用盡全身所有的意志力才堪堪克制住自己沒有當場逃課,勉強維持住冷靜的表象。
脖子上的項圈被藏在襯衫領子之后,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么,謝司年現在覺得那處微微發熱,連同他的心也無法安靜下來仔。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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