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睡得著嗎？”楊佳佳問。
她身上的香味充斥著白珍妮的鼻腔，白珍妮腦子嗡嗡的，心道，難道這樣就睡覺了嗎？
楊佳佳見白珍妮不回話，蹭了蹭她的鼻子：“……想要我做什么嗎？”
房間里的燈關了，只留下夜燈。白珍妮在昏暗的燈光里看著楊佳佳JiNg致的面容，還是沒說話，但是吻了吻她的唇。
這是一個點到即止的吻。白珍妮吻過，便又看著她。
白珍妮的一雙眼珠在黑暗里像小鹿一樣圓，楊佳佳回看著她，低聲地，慢慢地說道：“我之前跟你說，我從來沒跟nV生試過……我是騙你的。”
白珍妮眨了眨眼睛，等著她繼續。
楊佳佳嘴唇懶洋洋地張合，聲音慵懶低啞，聽得白珍妮心里發癢：“大概十年前吧，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喜歡過一個nV孩兒。……那時候剛出名，但還沒那么出名，和朋友聚會的時候看到她。剛開始以為她是個男生，不是太高，但很帥，復古的分頭，鼻子很高。后來她坐到我旁邊，和我講話，我才發覺她原來是個nV生。”
“那段時間好得意啊，剛紅，拍廣告拍戲，每次回帝都，就跑去見她，和她喝酒，然后帶她回我家。”
白珍妮自然是可以在腦海中想象出那樣的畫面的。她在想，十年前的楊佳佳，肯定是美得更加肆意妄為，她口中的那個帥姑娘，也一定是魅力四S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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