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循時站在別墅前,別墅一片燈火通明,院子的景觀造型燈都亮著,噴泉傳來嘩嘩的水聲。魚池的胖錦鯉看到有人路過,主動靠近張嘴期待魚食,誰知只等到主人一個無情的背影。
客廳亮著燈,茶幾上還放著兩個人從便利店買的零食,地上滾落著喝空的紅酒瓶,客廳響起一聲不辨喜怒的贊揚聲,“嘖,真識貨。”
來自波爾多1980年的明釀,自己拍賣會經過幾輪才拍回來,還沒來得及喝。
用腳踢開酒瓶,酒瓶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墻角,重重撞在墻上,發出“嘭”的一聲碎裂炸開。
二樓客房門打開,走出來正裹著浴巾的男人,白循時看去,又是他,像上次一樣令人討厭。
展路看他,有些驚訝,還是禮貌地叫了聲,“白先生。”
白循時不理他,像是沒聽到。抬腳上樓,走向蔓蔓房間。
門虛掩著,沒有上鎖。目光深沉盯著門鎖看了兩眼,轉身對著肖南,朝著客房門口的人點點下巴,“帶負二樓去。”
肖南聞言吃驚地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展路,他只是誤闖進來的,況且是蔓蔓小姐的同學,不至于把人怎么樣。
想說什么,看他面sE不善,又收了聲,猜不透他的想法,索X執行命令。
一陣淅淅索索的動靜,室內又歸于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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