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忙得腳不沾地。
需要咨詢有此類經驗的律師事務所,找專業人士幫大姐模擬資產分割協議,以便她隨時后悔想要離婚。關于瑩瑩的撫養權問題,對于沒有生活收入的大姐來說十分被動。
她照顧了一家子這么多年,非但沒有什么存款,甚至還想把每月省下的錢給我上學。
我感到驚嘆,我可能永遠無法像我生命中認識到的“母親”這一角色一樣付出,而不想從對方身上得到回報。
忙著許許多多的事,把赫洋冷落了下來,他仿佛有分離焦慮,也可能只是擔心我,不停地給我發信息,讓我想到斷聯的那年,他也像現在這樣沒有安全感。
想著,我給赫洋打了個電話,他那邊很快就接起來,可能因為剛剛還在訓練,此刻微喘,“怎么了?給我打電話。”
聽到他像往常那樣說話,我感受到說不上來的安心。說,只是想聽聽他的聲音。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來,說他前段時間參加籃球市級賽,和一個隊友一起被職業聯賽的教練看上了,想培養他們,不知道要不要參加呢,怕影響上大學。他爸讓他去,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樣就會離家更遠……
我安靜地聽他說著,偶爾給予回應。
他說了許久,直到聽見他彈開打火機蓋的聲音,點上根煙抽了一口,呼出煙氣來,然后問我:“元元到底怎么了?”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問他煙好抽嗎?我總覺得很嗆,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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