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那些籠著蠟燭的玻璃罩子了嗎?”
許淮微微偏頭,那些蠟燭放在玻璃罩子內燃燒的很是顯眼,讓人不注意到都難,數量又這么多,令人震撼。
“我媽以前經常來這兒,便搞了座佛,方便日日參拜。”唐耕雨垂下眼瞼,語氣清淡,“她每次收到那群情婦發來的挑釁,就會來這里拜佛,還許了愿。”
“她想讓我爸回心轉意,手抄佛經寫下心愿,放到玻璃罩子里的蠟燭燒掉,又掛在這座佛像面前,希望佛祖能日日看到她的心愿。”
線香燃燒的那頭猛地按下去,濕軟的穴肉頓時被燙的瑟縮,紅腫一片,灰燼落下來,滴在肉唇上把褶皺都燙開了。
許淮的身體繃緊了顫抖,從肩膀到乳頭、腰部的血色蓮花也越發妖冶,汗水落在圖案上,透著一股濕潤、軟爛淫靡的熟紅色。
“可是沒有如愿……”
“一次也沒有。”
唐耕雨把燃燒的線香移開,雙瞳靜靜的看著香灰落在紅腫的穴肉上,陰蒂和層疊的肉唇都被燙開、變形。
他低聲道:“我常以為是眾生度化了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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