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越來越像個玩物了,你記住這點就好。”
許淮攥緊了手指,眼神暗下來翻涌沉郁,抿著唇瓣沒有說話。
唐耕雨用硬質毛刷把許淮折騰了好幾次,翻卷的肉唇濕紅糜爛,層疊的褶皺溝壑滿是淋漓的淫水和白精,銀環穿在肉蒂中連接鏈條垂在躺椅上,與濃稠的精液混在一起,已經不知道是唐耕雨之前射進去的,還是許淮自己的。
差不多玩了很久,唐耕雨中途還上了幾次線香,低頭跪在蒲團里拜完佛祖又去折騰許淮。
之前吐出來的牛奶液體在地面干涸,凝結成一團團清透的白色,好在唐耕雨沒再讓他喝了,要不然還要再吐出來。
許淮咳了幾聲,只覺得再射的話就要精盡人亡,下面的穴肉翻卷到快要滴血,細嫩的甬道也被刷子折磨的快爛掉。
他渾身都沒力氣,抬眼看到一旁的電子屏幕也因為沒電湮滅了畫面。
“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唐耕雨玩的算是盡興,心想親媽和那些女人應該也走的差不多了。
他神色未變,唇角微彎的給許淮解開了鐵環束縛,自己走到躺椅旁邊的一處桌子旁,坐下來便開始提筆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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