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歡快的站起身,跟著蒲嘉樹進了室內,剛關上門,他就意識到還有一個人在這里。
那是位頭發花白的老中醫,拿著藥箱坐在桌椅前,一邊摸胡須,一邊用毛筆寫著藥方,嘴里不停的說道:“大少爺您這病……看來有點嚴重啊?!?br>
“病?什么?。俊苯瓕庴@訝出聲,難道是蒲嘉樹的體質不好……但他這些天都用內力幫忙推按,明顯已經感到大舅哥的身體好多了呀。
老中醫看了他一眼,神神叨叨的說道:“是經脈不通,欲望得不到疏解,大少爺也到了該找通房的時候了。”
他這么說著,便又囑咐了蒲嘉樹幾句注意身體之類的話,便收起藥箱離開了。
室內只剩下蒲嘉樹和江寧兩人,空氣一時間有些沉默。
江然一聽那話便明白了,面色有些尷尬。他還想著大舅哥身體上有哪些不適,沒想到是壓抑的性欲太久,要找個人紓解?
他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床邊喝茶的蒲嘉樹,心想大少爺這樣貌、性格,還愁缺姑娘嗎?怎么也不找個通房?
但江寧轉念一想,自從大舅哥出意外醒來后,就把房里的丫鬟打發走了,現在連衣物更換都是穿臟了直接扔,從來不讓下人浣洗。
難道大少爺有潔癖?
但是不對啊,有潔癖的話怎么會讓他近身伺候喝藥、還允許自己和他睡一個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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