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跪在這兒?這么冷的天還下著雨……”
他瞥見旁邊撐傘的司寇宣,剛想罵怎么不護著江寧,就見對方慘白著臉色起身,明顯也是陪了江寧好久,便也沒說什么了,只是眼神像刀子般刮在對方身上。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燕遂在大理寺時就看不慣其他男人,如今更是沒有一點好臉色。
江寧嫌惡的嘖嘖出聲,強行拉開了和燕遂的距離:“我說你老抱著我作甚?倆大老爺們的。”
他發現這些小弟們總喜歡和他肢體接觸,什么情況啊,自己又不是女人。
江寧無視燕遂的黑臉,不耐煩的說:“燕兄,你帶我去劉墉府邸一趟。”
“你要見戶部侍郎?”燕遂皺了皺眉,但也爽快答應了,“成,我帶你上馬吧。”
粥棚里的幾個官兵見這邊有了動靜,紛紛頂著喝醉的臉,過來找茬:“不是讓你跪著嗎?怎么還起來了?喲呵,這質子還有人撐腰了。”
燕遂那雙黑沉的眼眸中氤氳著怒火和寒意,他面無表情的抽出配劍,鋒利的刀刃指向面前幾個喝得酩酊大醉的官兵:“是你們讓寧寧跪的?”
官兵們瞬間清醒了,臉色慘白,手指和身體都在哆嗦。
“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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