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諷燕遂與他朝堂上向來不對付,如今是故意誹謗他,抓他話柄,想在陛下面前參他一本。
“大將軍,你就算再與我不對付,也不能輕易相信一個質子的話吧?”
劉墉冷笑一聲,喝著手里的碗茶,坐姿散漫,連個眼神都沒給江寧。
而司寇宣中了舉,但還沒官職,所以劉墉也只是略微客氣。
江寧氣的咬牙,只想拔劍砍了這廝,又想到蒲嘉樹的叮囑,停了手,想起前世對方做過的種種,冷嗤一聲:“劉墉,就你這種自大又傲慢的性格,才斷送了你的仕途。”
“你自詡有人做靠山,滿朝文武無人敢動你,所以倉庫里堆滿了朝廷給發的米面糧,未曾發給百姓一分;賬目也不曾掩飾,滿是漏洞,你就不怕被人抓到?”
“什么漏洞,米面油?”劉墉打斷了他的話,嘴里噴著茶沫子,聲調高起來,惱怒的拍了下椅子扶手,“可別亂忽悠人!那些粥鋪都開起來了,百姓們吃粥吃的好好的,米面油都發下去了。”
“什么賬目,本官怎么不知道?”
他犀利的眼神轉了一圈,看向跪在地上被捆結實的幾個官兵。
“你們知道嗎?說說本官有虧待過百姓嗎?朝廷發的糧食,本官哪一點沒給呢?”
官兵們自然不敢說話,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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