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好騷,唔……小批又緊又窄,一直裹著我的雞巴不放。”
“這么騷的批,阿寧就應該給我當妻子。”
“阿寧和我在一起吧,每天含著我的雞巴入睡,被我的精液灌滿子宮。”
江寧被他這葷話刺激的惱羞成怒,強忍著下身劇烈的快感和反應,罵道:“滾,老子喜歡女的,女的!我寧愿對著師姐的畫像打手沖,都不愿意被你干!”
蒲嘉樹也被這話激怒了,任誰在和自己喜歡的人做愛時提到別人,內心都會不爽。
他猛的沉下腰,掰開江寧的臀瓣,看著那兩瓣陰唇被自己胯下紫紅的巨物撐開到了極致,被青筋爆起的性器一寸寸碾開抽插,翻卷的陰唇淫蕩不堪,流出淋漓的水液。
蒲嘉樹一手按上江寧被撐到幾乎透明的穴口,冷聲說了句:“阿寧的批都被我肏成這樣了,還想著操女人?你能滿足你那個什么師姐嗎?”
身為一個直男,被人質疑什么都不能質疑性能力。
還沒等江寧又想罵人,蒲嘉樹有薄肌的腰腹便操使著性器,干進他的穴里,越操越狠,甚至抬起他一條大腿放在肩上,埋在花穴里的性器兇狠的往宮口撞去,致力于把他干到潮吹噴水。
猛烈的淫水和緊縮的嫩肉沖擊著性器怒張的龜頭馬眼,刺激著蒲嘉樹瘋狂的聳動著腰部,干的胯下的江寧瞳孔渙散,批肉噴水潮吹的快感把他整個人送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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