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嘉樹卻并沒有半點賠罪道歉的意思。
“幸好無人受傷。”司寇宣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便打算上馬車走人,卻又被對方叫住。
“舉人知道阿寧去哪里了嗎?”蒲嘉樹搖了搖扇子,眼神泛著寒光,“前些日子我和他吵了架,他離家出走到現在還沒回,唉是我不好……”
這語氣委屈十分,像極了和妻子吵架想哄人的丈夫。
司寇宣瞥了他一眼:“寧寧并未找過我,蒲公子還是去其他地方找吧。”
這話蒲嘉樹自然是不信,抬手就讓后面跟著的仆從圍著馬車轉了一圈,又強行進到車里探視。
結果便是司寇宣的馬車內空無一人。
“看來是我會錯意了。”蒲嘉樹合上扇子,唇角掛著笑,只是眼神微冷,“那我再去別處尋阿寧。”
司寇宣親眼見著蒲嘉樹上了馬車,噠噠的馬蹄聲逐漸走遠后,這才松了口氣。
他轉身上了馬車,手指輕敲著里面的座子,柔聲說道:“寧寧,可以出來了。”
然而半天沒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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