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你還記得把我打得多狠吧?”蒲嘉樹笑盈盈的看著他,唇角的淤青很是明顯,臉頰也是明顯消過腫的,那眼神直把江寧看的渾身發毛。
他萬分后悔沒把拳頭往對方的命根子上砸。
風透過窗扇之間的縫隙穿進來,吹起桌案上的書頁,發出嘩啦啦的細碎聲。壓抑的低喘、細密的親吻水聲在圍著紗幔的床上曖昧的響起。
江寧披散著一頭墨色的長發,胸前的衣衫被解開,白皙的皮膚被印上吻痕,紅腫的乳頭也凝著一層水光,裸露著腰腹緊實的腹肌線條。
他胯下的性器挺立著被人握在手里撫慰玩弄,雙腿敞開被按在司寇宣腰上,小腿線條都緊繃著顫抖,腳趾也蜷縮起來。
江寧整個人倚在戚淵的懷里,雙手被軟帶捆住,低喘著與一旁的蒲嘉樹扣著頭接吻,唇舌吞吐著延伸出細密的水液,呼吸也纏繞在一起。
“寧寧放松點。”司寇宣的手指摸索著江寧下面的穴,看著那飽滿紅腫的肉唇微微敞開,瑟縮著吐出幾滴水液掛在被戒指箍住的陰蒂上。
他的臉色更冷,扶著胯下粗硬的性器在濕潤的肉縫間磨了幾下,軟滑的肉瓣瑟縮著夾住他的龜頭,連柱身也掛著淫水。
堅挺的龜頭抵在緊窄的肉批口,噗嗤一聲,淋漓的淫水就被性器強行擠壓出來,洶涌的順著穴口和大腿根流下。
“嘶——你他媽就不能輕點兒……”江寧疼的身體頓時繃緊,背脊也顫抖,強行的進入讓他掙扎著雙腿想要逃開,卻又被司寇宣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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