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好學的性子和他往日的成績,到時候通過會試、殿試都不成問題。
戚淵沉默了一下,他確實在打壓這兩人,看起來效果還不錯,只是這倆人的反應讓他有些意外。
那些高漲的民意,他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蒲嘉樹做的。
想提高一個人的聲望,一是要做實事,二是要銀錢撒下去,二者缺一不可。
只是這兩人到底想干什么?若是為了用民意來逼戚淵交人,也太過不自量力。
他沉吟了一會兒,想到什么又問:“殷瑞查和劉墉已被定罪?”
南琮繼續回復:“是。這些年陛下也是攢了不少兩人的黑料,屬下按照您的吩咐照單全收了,只是……”
“太后那邊已經派人來了兩次,屬下這邊……不好應對啊。”
葉真終于忍不住,出聲:“伯父,您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咱們戚家大可不必淌這趟渾水。朝堂之上,詭譎莫測,如今太后執掌大權,咱們若得罪了……”
戚淵自然知曉其中的厲害,他抿了抿唇,臉色平和:“只需照做便是,我做事,不需要你們過問。”
葉真也不知伯父這是發的什么瘋,自從接了江寧來大理寺后,便開始著手針對蒲嘉樹和司寇宣,又接二連三的得罪太后那邊的人,這陣營站的著實令他心驚膽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