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淵帶著剛才被拒絕的不滿,冷笑著把整根柱身都送進軟滑的宮腔,碾磨著里面流水的嫩逼。
“你給爹爹生一個多好,省得那群人整天惦記著你。”
一想到江寧剛才和燕遂在外面喝酒,戚淵就嫉妒到發(fā)瘋。
他快四十了,比起燕遂那些年輕人,內(nèi)心的危機感更重,生怕江寧會更喜歡那些年輕男人,多少還是有些不安和吃醋。
哪怕他知道江寧這個直男不會喜歡男人。
“不、不生……我不要生……”
江寧低聲啜泣的話讓戚淵臉上的怒氣更甚,他冷著臉把性器送得更深,操開了宮口層疊的肉褶,徑直的干進宮腔。
強烈的刺激和尖銳膨脹的酸意快感洶涌的襲來,江寧被干的渾身抽搐了一下,渾身顫抖:“太深、太深了……”
子宮的肉壁把龜頭和柱身咬得很緊,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撐起一個弧度,像是懷了一根肉棍。
溫暖的房內(nèi),滿臉陰鷙、明顯上了歲數(shù)的男人,伸手把跨坐在身上的俊朗少年掰著腿壓在身下,胯下粗碩的性器撲哧撲哧的在雪白的臀間進出,細嫩肉縫被操到兩瓣肉唇翻卷著,明顯能看到那飽滿紅潤的陰蒂被戒指套住,又被瘋狂分泌的淫水洶涌著浸濕,泛著淫亮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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