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淵低笑著湊過去親他的唇,舌頭伸進嘴巴里攪弄著里面的肉壁,舔弄江寧流出嘴角的口水,粗暴的摩擦著他的喉嚨,不停的吸吮著舌頭。
江寧被他親的快窒息了,恍惚著掙扎,卻推不開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更讓他崩潰的是下身的肉批被性器操得更兇,每次撞到最里面都會發(fā)出激烈的拍打聲。
堅挺火熱的龜頭操進肉腔,擠出洶涌的淫水,順著紅腫的兩瓣肉唇流出,滴落在床單上。
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噴著淫液的肉壺,淫蕩又色情到被肏得只會噴水。
“寧寧,比起他們,你還是更喜歡爹爹的,對吧?”
戚淵壓在他身上,雙手護著江寧的頭,避免他被瘋狂的操弄干的撞上前面的床頭。
他的聲音低沉又溫柔,沒有曾經(jīng)的陰冷、漠然,輕輕的抬起手指沿著江寧浸染高潮、情欲的臉側(cè)摸著:“一群毛頭小子有什么好的,哪像爹爹這樣會疼人。”
江寧被干的神志不清,整個人又哭又被春藥霸占了理智。
他迷糊的睜著朦朧的淚眼,亮晶晶的眼神灰蒙蒙的,像是無意識的說著:“唔……他們都很好……對我很有用……”
戚淵的手指一頓,語氣帶著危險:“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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