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又挨了巴掌,疼得他直掉眼淚,瞬間也不說話了,生怕再被打屁股。
戚淵摘下手上的戒指,動作慢條斯理:“非得打你才乖是嗎?”
“剛才打你,下面癢不癢?”
江寧下意識的反駁:“沒有!我不……”
話還沒說完,戚淵就扣著他的頭親了上去。江寧瞪大了眼,感到嘴巴里有液體流進來,辛辣刺激的味道在口腔內炸開。
他猛的推開戚淵,跌坐在床上,厭惡的用手擦了擦嘴,看戚淵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對方。
“給你喂了點烈酒。”戚淵舔了舔唇角,也沒告訴江寧這酒水中他摻了春藥,只要喝下去,再貞潔的人也能被快感折磨的只想吃男人的雞巴。
沒一會兒,江寧的身體就熱起來,頭發濕漉漉的貼在皮膚上,一雙星眸也逐漸變得渾濁,唇瓣微張著,整個人的臉色都透著茫然,呼吸也微微急促起來。
“乖孩子?!逼轀Y的聲音沙啞,他坐在床上,眼神盯著江寧都移不開了,雙手掏出胯下粗壯碩大的陽具,紫紅色的龜頭馬眼怒張著流出透明的水液,暴突的青筋纏繞在柱身上,猙獰又恐怖,“過來,坐爹爹身上?!?br>
江寧咬著牙不說話,臉色潮紅著,春藥的藥效讓他的渾身都遍布淺粉的色澤,他沒什么動作,無聲的抗議著。
戚淵扯了扯嘴角,聲音帶著點嘲諷:“還想要那些狗官的資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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