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開始逃跑,我整天找你,擔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險,之前粥鋪那次也是,你總是一聲不響的和其他男人走。”
蒲嘉樹冷笑一聲,把打好的繩結留出一截長繩攥在手里,又狠狠往上提了一下。
“唔啊啊!”
繩子被猛的收緊,連帶著勒的肉批和屁眼也都狠狠摩擦,粗糙的毛刺瞬間深陷于嬌嫩的穴肉。
江寧的背脊都冒出細密的冷汗,只覺得下面的兩瓣肉唇肯定都被勒得變形了,酸澀、麻木、劇痛的快感洶涌的涌上來。
“疼……”他低聲哀求,只覺得面子也不重要了,“別拽了……”
“繩子上的毛刺我處理過的,不會讓你流血。”蒲嘉樹蹲下來,手指摸著江寧流著冷汗的蒼白臉色,“頂多就是有點疼,你都能被那個變態在陰蒂上套戒指,怎么我用繩子勒你就不行?”
江寧沒想到蒲嘉樹會對這件事那么生氣,他被繩子勒的下面疼,性器也被繩子蹭的火辣辣的。
他咬牙低聲罵道:“你現在和那個變態有什么兩樣。”
蒲嘉樹也不生氣,只是站起來輕笑一聲:“沿著這個房間爬,我不喊停就別停下來。”
江寧白著臉立刻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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