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宣抓著沾染酒水的毛筆劃過層疊的陰唇,開始細密的戳刺點弄,此起彼伏的酸麻快感順著他點戳的位置,一路游走直達江寧的神經(jīng)。
陰唇上的敏感神經(jīng)太多了,只要用毛筆稍微戳刺幾下,那種輕微的刺痛帶著麻木的瘙癢持續(xù)的刺激著他。
江寧喉嚨發(fā)出細碎的低吟:“別、別戳那里……啊啊!”
他頭腦發(fā)懵,只覺得下面的兩瓣陰唇被狠狠碾開,粗糙的毛刷直接鉆了進去,微細的毛尖搔刮著緊窄甬道的嫩肉,刺激的他夾緊了下面的穴,腳趾和大腿都在細細的發(fā)抖。
江寧的身體被這只毛筆玩弄得徹底癱軟,整個人像一汪春水癱在書桌上,雙腿被迫敞開,接受著司寇宣用毛筆的玩弄。
“司、司寇宣……你他媽混蛋……變態(tài)!”
江寧嘴里說著難耐的咒罵,下面的花穴被粗糙的毛筆凌虐著甬道,毛刷碾磨著肉壁,像發(fā)瘋了一般狂戳猛刺,弄的他渾身難受。
他連骨頭縫里都泛著麻癢,花穴也洶涌的噴出淫水,淋漓的澆在甬道內(nèi)的毛刷上,又從緊窄紅腫的肉瓣口處流出來。
“寧寧,這才只是開始。”
司寇宣手里的毛筆猛烈的插進去,粗糙的毛刷直達敏感柔軟的宮口,酒液也順勢滴落在肉腔內(nèi),毛刷刺激著里面的嫩肉,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他又用手按住江寧顫抖想要逃走的大腿,看著那漂亮的女穴中噴出洶涌的淫水,感到被插到高潮的子宮絞緊了戳進去的毛筆,柔軟的宮腔把每一根微小毛刷都夾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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