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協商不歡而散,到最后封仞也沒有說他到底要不要找時間約她。徐溫漾沒心思去猜這個變態玩意心里在糾結什么,她又請了一天假接段容軒出院。
兩人回到家里,看到家中熟悉的擺設,都不約而同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兩天有點忙,我就只是隨便收拾了一下。”徐溫漾看著自己甩的到處都是的衣服,有些尷尬地咳了一下。但段容軒卻不以為意,甚至笑了一下:“我知道你的,一忙起來什么都顧不上。”
徐溫漾有些心虛,但看著清瘦的男人熟門熟路地上前收拾那些雜亂的衣物,她心里又多了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羊羊?”段容軒愣住了,身后貼上來的身體讓他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不知所措地扭頭看去。
“阿軒,都是我不好,我一直忙于工作,讓你受委屈了。”徐溫漾的臉貼著男人的后背,聲音悶悶地說道。
“沒有委屈,我喜歡幫你做這些。”男人垂下眼瞼,眼眸中是如水的溫柔:“只有忙起來的時候,我才會找到在這個家里的存在感。”
徐溫漾一顆心簡直要被這個男人揪碎了,她轉到了段容軒的面前,伸出手捧住男人的臉,滿眼心疼:“不準說這種話,以后你要是看見我又把衣服亂扔你就狠狠罵我,知道嗎?”
“嗯。”但他根本就沒罵過她。
徐溫漾伸手摸了摸段容軒的臉頰,越看越是覺得他瘦的不像話,以前他也瘦,但為了她的愛好特意吃胖了去練了肌肉,健身后的身材勻稱十分漂亮,現在別說肌肉了,怕是在他身上都很難看見一點脂肪堆積的地方。
醫生在他住院的這幾天也反復地和她叮囑了病人的心理問題,如果不引起注意,哪怕身體恢復了,人還是會一點一點衰弱下去,治病先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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