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餐廳的時鐘,每走過一秒都會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一秒又一秒,一分又一分。
靜謐的空間里,清俊的男人坐在餐桌旁,餐桌上擺著已經涼透了的飯菜,而他無知無覺一般盯著那些飯菜,聽著時間冰冷無情地在他耳邊走過一秒又一秒。
他沒有開燈,也沒有做出別的什么動作,他的目光在時針指到十二點時,移到了大門的方向。
為什么還不回來。
徐溫漾不是頭一次加班到這么晚,但每一次都很難捱,沒有徐溫漾的家,就像沒有魚的水,冰冷而孤寂。
他時常坐在這里等待,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習慣于等待,等待她回家,等待她吃自己做的飯,等待她抱住他,給予他溫暖。但有時候,他的腦子里也會覺得痛苦,這樣的等待好像永遠沒有盡頭,安靜的時間無情的折磨著他,讓他忍不住去想外面會發生的一切。
他不想去懷疑徐溫漾,他深愛著她,他信任著他,但這可怕的靜謐與寂寞無孔不入,蠶食著他內心的堅定。
想到這里,他起身打開了燈,燈光是暖黃色,照亮了整個安靜的空間,他從抽屜里拿出了之前被徐溫漾撕成兩半的結婚證。
他的大腦開始不聽話的反復播放那一天的畫面,反復停留在徐溫漾看向他的冰冷目光上。
手指拂過上面兩人的照片,他看著前面上的人笑的靦腆而幸福,他還記得拍照那天他因為太緊張怎么照出來都不好看,最后是徐溫漾站在對面逗他,他才笑了出來。
就在他陷入對往事的回憶中時,門口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他愣了一下看向大門,就看見徐溫漾一臉疲憊地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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