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明珒早上的時候去謝寒霆的房間找他。
他平時習慣了走路放輕,因此在隔著門縫看到那一幕時來得及止住腳步,并沒有驚動到臥室中的人。
謝寒霆似乎也是剛醒,還沒來得及換衣服。興許是昨夜酒醉倉促忘記關門才留了縫隙,他上身光裸,內褲半褪,正半仰著頭在床邊握著自己身下那根自給自足。
一向帶著漫不經心笑意的眼眸半闔,薄唇微張,隨著手上動作越來越快,喘息也越來越急促。
他身下那根生的也漂亮,是純男性帶著肉欲的漂亮,飽滿濕潤的肉頭隨著他手的擼動時隱時現,尺寸十分可觀。
他的胸膛上泛起的紅潮似乎與昨夜并不同,帶著難言的情色。
兩顆乳果看著比別的男人要略大一點,隨著緊實胸膛的起伏微微晃動著,明晃晃得落進了鐘明珒的眼里。
頭一次見他這個樣子,勾得鐘明珒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沉醉的臉,不肯把視線挪走分毫。
直到隨著謝寒霆的食指重重在肉頭上一抹,幾股白濁噴射而出,濺在床單和他自己的身上,鐘明珒才仿佛如夢初醒一般,向后退了一步。
他撞在了一個人身上,險些發出聲音。
是鐘明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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