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唇相接,唇肉廝磨。吮吻了那輕顫的唇瓣良久,蕭定淵才舍得放開,轉而撬開了身下人未曾合攏的齒關,火熱的舌頭伸進去攪弄著對方閃避的舌,逮住反復啜吸,來不及吞咽的口涎順著兩人的唇角落下。
舌尖都被吸得發麻,呼吸被掠奪的痛苦讓陸戎嘉情不自禁地搖著頭,試圖脫離開著兇狠的掃蕩,可被困于著方寸之間的身體如何能夠掙脫,只能在原地任由掠食者品嘗至滿意才被放開。
眼尾的小痣、濕潤的睫毛都被火熱濕漉的舌頭一一舔過,連鼻尖都被輕咬了一個牙印。
有如留下痕跡、留下氣味,標記所有物一般的舉動,讓再抵抗不能、只有合著眼承受的陸戎嘉蹙緊了濃黑的眉,在眉頭間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他不敢睜眼。因為只要睜開眼,就著這個身子被折疊的姿勢,他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青澀的小穴是如何被同樣屬于男性的猙獰陽物操成不堪承受一般的熟紅色。
這太難堪了。
身下性器陡然失了速一般地撞擊,蕭定淵不再大開大合地操弄,他直起身子,按緊那折疊著的白皙雙腿,轉而只抽出一點隨即再次反復進入,速度快到簡直看不清晰身下那粗硬的東西是如何進出緊嫩小穴的。
同為男子,陸戎嘉如何不明白蕭定淵這是到了最后的沖刺時刻。
“不、不要……你出去!別在里面、別!”
手胡亂地伸著,去推、去打著身上著強健的身體,卻只被身上的人不以為然地撥開。
“呼、給我好好接著。”
隨著最后一下狠厲的撞擊,可憐的嗚咽與舒爽的嘆息交織在了一處,龜頭重重擠開了層層堆疊的紅膩軟肉,將微涼的液體一滴不落地射進了穴內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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