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凌鳳韜反應過來他話中之意，蒙眼的布條就被楊跡云一把扯掉了。

        擔心他乍然見光會傷了眼睛，楊跡云將手擋在他眼前，約摸著他適應了這才挪開。

        那雙漂亮的鳳眼還帶著些渙散之意。

        許是因為痛意混著惱怒，眼尾染著紅，鴉黑羽睫上也沾了水意，些許茫然中混著被強硬破身的脆弱，著實好看得緊。

        迷蒙的視線在對上楊跡云的臉時終于回了神。

        鳳眼猝然睜大，凌鳳韜望著他，難以置信地問道：“怎會是你？”

        “楊跡云。”

        對方衣裳齊整，伏在自己身上時，略微粗糙的布料磨在自己敞開的胸口都帶了點怪異之感。

        凌鳳韜恍然間只覺得荒謬。

        他對楊跡云的印象還停留在五年前的最后一面，印象中的少年人質樸中帶著不服輸的倔強，有些冒失，還有一點點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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