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住眼睛的黑布被扯下的那刻,長久處于黑暗中、乍然恢復視物的眼睛下意識先閉上了。
于是,濃稠精液被濃密的眼睫擋住,一部分掛在了睫毛上,一部分順著挺直的鼻梁滑了下去。
雖然肉棒及時抽了出去,可是來不及閉合的嘴巴還是嘗到了精液的腥膻苦澀味道。隨即被兩根手指插入口中,攪弄著舌頭,逼著他將吃進的精液盡數吞咽了下去。
身體被推了推,重新躺了回去,不再維持著倒懸的姿勢。
室內畢竟只點了暖燈,并不刺眼。
任捷掀開掛著點精液、被淚水浸得紅腫的沉重眼皮,眼前先是白茫茫有雪花點一般,那是久不見光帶來的錯覺,等到終于聚焦、足以看清時,他首先對上了一雙濃黑深沉的眼。
“你?!怎么是你?”
任捷驚駭不已,被送來之前他想過自己即將要用身體討好的可能是腦滿腸肥、可能是年近半百……總之一定是個所謂的“成功人士”,是個大人物,不然不可能讓楊總處心積慮設計他,引他入圈套,用以討好。
因此,當聽到那人的聲音,感知到那是個年輕的人時,他反而心下微微放松——
隨即就被年輕人毫不憐惜地手段弄得叫苦不迭。
所以說無論年紀大小,無論品貌如何,和人是否是個變態沒多大關系。
話說回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玩弄自己的“成功人士”,這位“陳總”,竟然是大學時那個并不出眾的陳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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