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子,鼻尖相抵輕輕摩擦了幾下,彼此火燙的氣息交融。就著這個有如耳鬢廝磨的姿勢,陳頌輕輕地說道:“任捷,我要開始艸你了。”
“你當初對我說那些話的時候,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我按在身下艸嗎?”
“沒想過也沒關系”,他微微地笑起來,眼睛微微瞇起,很開心的樣子:“你馬上就可以好好體會了。”
見對方對自己的話毫無反應,陳頌也并不生氣。忍耐已久的肉棒滾燙,硬的不行,早就迫不及待想進去銷魂之地大加撻伐。
碩大的龜頭撬開穴口強行突入,只進了一點就已經能感覺到其中的舒爽滋味,又軟又嫩濕熱緊窒,讓他舒爽得忍不住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那龜頭如同嬰兒拳頭一般,即使小穴已經高潮過,被手指插弄過,可到底沒吃過這么大的東西,即使陳頌顧及著任捷的身體,進入一點就要忍著小穴吸吮的快感停下讓對方的身體緩一會兒,可還是讓穴口嫩肉有些發白,極吃力地咬著肉棒不放。
微微的鈍痛從穴口沿著脊柱一路攀爬,終于讓任捷一片空白的大腦在這一刻涌入了過載的信息——
“疼……啊……輕點唔……”
粗長硬熱的肉刃撬開緊窒的腸肉,烙鐵一般碾著穴肉向里挺進,雖然進的緩慢,可仍是不容拒絕似的,不顧腸肉的討好挽留,堅定地繼續推入。
任捷似乎已經認命了,知道自己既然送上門來,都已經做到這步了,被人用自己的身體發泄欲望是肯定逃不過了的。他索性用僅剩的力氣努力放松身體,試圖讓自己好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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