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這就讓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原本收斂了兇性的肉棒陡然加了速,與之前陳頌剛開始艸穴時不同,這次的全力的抽送完全不顧內壁的廝磨挽留,全心全意地拓開腸肉,盡數頂在那塊敏感軟肉上。
“你瘋了!太快、不行,停啊啊啊啊——”
原本逐漸蓄積的快感被這突然的一波帶著急速攀升,就在穴心抽搐著噴水淋在逞兇巨物上的一刻,陳頌突然捏住花枝,將早就晃得不剩幾片花瓣的玫瑰從那憋得紫紅的肉莖中抽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驟然失去了其中封堵已久的花枝,肉莖一時茫然地張著鈴口,擠弄了幾下,卻是什么都沒出來。陳頌握著這可憐的一根,粗暴地擼動了幾下,蓄積已久的精液這才像終于找到了出口一般,驀地噴射而出。
這一晚上雖然接連用后穴高潮,但沉甸甸的兩顆卵蛋早已存下了不少精液,這一噴像水槍似的,足足射出十幾股,搖頭晃腦的肉根才終于安靜了下來,從其中淌出了一股股液體——
他流尿了。
累積的快感太過強烈,一朝發泄竟讓任捷失禁了,這倒是陳頌沒想到的。
雖然因為禁食水,流出的尿液顏色不深,也沒什么異味,但被男人操到尿出來,前后流水的情形讓任捷屬實難堪不已。
本來已經射精而高高挺起的頭頸重重落了回去,發出了一聲悶響,雖然沉浸在身體徹底釋放的余韻和心理羞忿難堪的情緒中,任捷并沒感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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