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元,別走!顧言趴在床上伸出手抓住宋瑾元的一角,試圖挽留他。
宋瑾元回頭看了一眼顧言,沉默的抽出抓在顧言手里的一角,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留顧言一個人渾身曖昧痕跡的躺在凌亂的床上。空氣中甚至連性愛的氣味都沒有消散。門在宋瑾元身后被重重的關上。
顧言突然驚醒,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三個月前宋瑾元突然離開,切斷了一切聯系方式。走之前告訴顧言他有事情要處理,會再來找他的。三個月過去了宋瑾元并沒有回來,而顧言也完全聯系不到宋瑾元。三個月的等待早已化為執念,顧言執拗的想要找到宋瑾元。其實如果宋瑾元單純的走了,可能顧言還不會有這么深的執念。可是宋瑾元在離開的時候帶走了顧言藏起來的的一顆黑色珍珠。那顆珍珠是顧言理應后交給當地某位黑道領袖人物的物件,以此來換取他和她家人的平安。那位大人物早已等的不耐煩,催促顧言越來越頻繁,并且逼迫顧言家里也越來越緊。顧言知道宋瑾元家是A城的百年世家宋家,而他一點接近的辦法都沒有。兩周前,他想到了一個新的方法,成為娛樂圈頂流。娛樂圈頂流,被無數人注視的存在,甚至有機會接近那些達官顯貴。只要成為頂流,就一定有機會找到宋瑾元,顧言當時是這么想的。
前兩天顧言新簽了經紀公司,甚至連條款都沒怎么看,果斷的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今天應該是他去公司培訓的第一天。顧言匆忙起床洗漱穿戴整齊后吃了早飯,然后趕往公司去。公司離顧言住的地方并不遠,二十分鐘后他就已經站在他的經紀人的辦公室里了。經紀人給他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坐下來聊。顧言有些拘謹的捧著一次性紙杯,坐在了經理對面的黑色真皮單人沙發上。
經紀人開了口:“顧言對吧,你想盡快成為娛樂圈里的頂流?長得倒是挺好看的,可是你的資料里顯示唱歌跳舞演戲這些你全都沒有接觸過,那你的路途很遙遠艱難啊。這不是幾年內能解決的問題啊。”
顧言急切的回答經紀人:“我先要成為頂流,我一定要!越快越好!讓我付出什么代價都可以,求您了”
經紀人慢悠悠地開口說道:“速成啊,方法也不是沒有,就是要付出一些身體上的代價,你的合同里也寫了你答應的事情可就必須要做了哦”
顧言立馬回答道:“我愿意,求您了,我愿意!”顧言急切的想要找到宋瑾元并且拿到他的珠子。他想到了他命運被掌控的家人,咬了咬牙決定無論怎么樣都要迅速成為頂流。
經紀人笑了起來:“那你把衣服脫了,用手把雙腿掰開給我看吧。“
顧言聽到這個要求后愣住了:”什……什么?”這個要求有些過于羞恥了對于他來說,而且他不明白經紀人想要干什么。
經紀人聞言好笑的看向顧言:“怎么,剛才不是很有決心的嗎?你以為方法是什么,讓你循規蹈矩的學習唱歌跳舞然后去選秀?當然不是!不過這些也會有的,只不過不是我們的主要手段而已。最快的方法當然是把你培養成一個娛樂圈男妓然后讓那些導演,導師還有投資人去潛規則啊。怎么?不愿意?”經紀人的余光撇到嘗試后退的顧言“不過這可由不得你了,你答應過了的,合同里也寫了我們可以替你做一切決定并采取一切手段,雖然我猜你也沒怎么好好看。現在,立馬按照我說的做!”經紀人的語氣陡然一變。
顧言聞言只能慢慢的,在經紀人的目光下脫光了衣服。經紀人毫不避諱大量的目光讓他坐立難安。他坐躺在沙發上,雙手從后面環住了腿并拉開。
經紀人打量著顧言的身體,隨后戴上一副醫用手套,在顧言的后穴處按了按。顧言在后穴被手碰到的一瞬間身體一抖,渾身僵硬。經紀人的手繼續深入顧言。顧言以前和宋瑾元做過不少次愛,所以后穴對于這樣的插入適應很好。經紀人也看出來了,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經紀人的手指在后穴里面旋轉,摳挖,并且模擬性器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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