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喻知禮全身酸痛,就像被卡車碾過一般,他手上打著點滴,喉嚨干渴嘶啞。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他想叫陳延洲,卻只發出聲若蚊蠅的氣音。想到昨晚的瘋狂,他驚異于自己的放浪,害怕那瘋狂無盡的高潮,也提醒自己任何時候都要小心行事,如果當時陳延洲不在,他不敢想會是什么下場。
【宿主,你醒了。你還好嗎?】423有點擔心他,現在的宿主面色蒼白,裸露在外面的脖頸和手腕遍布青紫痕跡,觸目驚心,就像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嗯,我沒事。】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是陳延洲進來了。他拿著托盤,上面放著一杯水和一碗粥。他看到喻知禮已經醒了,連忙將東西放到一邊的小圓桌上,坐在床邊俯身摸喻知禮的額頭。
“燒已經退了,對不起老婆,昨晚我做的太狠了,我······”
“沒事,別說了。”喻知禮紅著臉打斷他,不想被陳延洲勾起昨晚那淫靡不堪的記憶。
“好,老婆我不說,你先別說話,不然嗓子又要疼了。”陳延洲聽見他聲音嘶啞,起身將那杯溫水端過來,慢慢的喂喻知禮喝下,然后又伺候著喻知禮吃了半碗粥。
喻知禮在陳延洲家躺了差不多一周身體才完全恢復,這一周里,喻知禮一直督促著陳延洲學習,陳延洲認真做起事來效率是非常驚人的,他請了家庭教師,才幾天時間,就把高中的知識過了大半。
日子就這樣流水似的過去了,女主和男二的戀情兩邊家長已經知道,都很滿意,畢竟對方的孩子都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鄰居多年,對方什么人品也都清楚,如此一來更是親上加親。
陳家也知道喻知禮的存在,但他沒有遇見中常出現的那種“給你一千萬離開我兒子”的情節,雖然喻知禮確實很想體驗一下被錢砸的感覺。陳家的勢力已經不需要靠犧牲后代的幸福來穩固了,況且陳延洲愿意聽喻知禮的話在慢慢學習接管家里的生意,他們還是樂見其成的。官場上的水太深,政局波云詭譎,況且陳家現如今已在樓市站穩了根基,國家是不會允許他們在兩方都得利的。陳家本來在陳延洲父親那一代就計劃好了慢慢脫離政治,陳延洲也不是適合從政的性子,他們對他的期望就是守好陳家的根基,做個“小生意人”就好。因此,兩人的戀愛可謂是一帆風順,萬事亨通啊。
高考如約而至,最后他們和言妍都如愿考上首都大學,男二也和言妍一起,回到了首都任職。自此,兩對人的戀愛在一中廣為流傳,引得無數青年學子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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