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她將諸葛誕雙腿環(huán)于腰部,順勢將他臀縫分開,露出中間被浸潤的瑩亮泛紅的小洞,調(diào)笑道“真會撒嬌,可你這個姿勢我看不見啊~不如子瑜幫我看看,公休穴里水多不多?”
!!!
諸葛瑾哪里見過這架勢,天可憐見,直到今天之前他手淫的次數(shù)都屈指可數(shù)。他剛被諸葛誕的騷話弄的面紅耳赤,這會兒又被廣陵王的提問驚的幾欲昏厥。
什么穴…什么水多不多……要、要他看嗎……
縱然是親兄弟在孩提時期也不會這般赤裸相見,更遑論是直接看見對方的性器。諸葛瑾只感覺臉上身上都要羞的燒起來了,這熱氣也快要突破眼眶從臉上淌下去了……
眼看諸葛瑾被自己逗的淚水漣漣,廣陵王不僅沒有心疼反倒壞心的追問“恩?子瑜不想看嗎?你可得仔細(xì)看明白啊,一會可就輪到子瑜來了。”
說著又在諸葛誕潤白如玉的肩頭咬了一口“公休,你自己撐開,現(xiàn)在輪要你教教你兄長該怎么做了。”
由于臀縫被分開,不時地就有氣流劃過穴眼。又想到自己的兄長正在盯著自己,就連諸葛誕也生出了羞意。
聽到廣陵王的命令,諸葛誕咬了咬唇猶豫再三,還是反手伸到后穴。先前的情事讓后穴沁透了淫液,這會兒輕易地便能探進(jìn)去。他兩指分開穴口,露出里面媚紅的軟肉,磕絆的解釋“這里……殿下,肏……肏我這里,肏騷穴……用玉勢手指……什么都好,快點(diǎn)嘛……”
廣陵王滿意諸葛誕的答復(fù),從一旁拿來剛剛用過的玉勢,固定穩(wěn)妥。拍了拍諸葛誕的臀肉示意他自己坐下去。
諸葛誕順著玉勢一坐到底,他那穴早就被廣陵王肏熟了,玉勢甫一進(jìn)去,自動就緊咬著開始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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