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陳家后宅里靜寂無聲。眾人皆知少爺體弱,無事自然是少來念叨,何況昨夜是新婚花燭夜,新人鬧騰的晚了,貪睡會也正常。
因此,除了昨日剛進府的“夫人”,無人知曉,破曉時分少爺就了無睡意。他從床上醒來,簡要地披了一件白色外衣,便出了屋,坐進了梨花木躺椅里。
從徐生的角度,只看得見他左半張側臉,異常白皙的耳垂裸露在外,不說話的時候唇也不是緊緊抿著的,只是微微閉合著。陽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神就落在一個方向,那也是光能照到的地方。
看樣子,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徐生見他穿著單薄,不由得皺了皺眉,心里嘀咕著他不愛惜身子。
不過一個病秧子,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來年春。
這樣想的同時,心臟卻升騰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如果非得形容的話,那就是酸酸的。
新人成婚第二日本應早起拜見公婆,但陳然并無作為,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徐生自然沒提。
誰曾想第三天看不慣這名男妻的二房夫人竟然先找上門來,點名道姓說是他們不守規矩,不守孝道,不明白什么是尊老孝親。
笑話,建國三十年有余,陳家不僅還遵循著陳規陋俗,這大房的事二房倒也來插一腳了。
二房男主人也在,這種情況下剛入門的妻子都說不上話,更別提他是本就地位低下用來沖喜的男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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