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滿被盯著渾身不自在,他不耐煩地看向奧利弗,惱道:“我臉上有花嗎?那么好看,讓你都舍不得看別的地方!”說完后又暗自懊悔,怎么就按不住自己的脾氣呢?
但接下來奧利弗的話語更是令他火冒三丈。
只見奧利弗咧嘴一笑,道:“你長得很特別,比花還要美,讓我忍不住想收藏起來。”
惱怒是惱怒,齊滿可不敢沖動。他在蓋爾文那里吃過太多的虧,隱忍力長了不少,也時常會在做事前考慮利弊。
奧利弗是巫師,他又算得上手無縛雞之力,兩人正面杠上,誰贏誰輸不需要思考都能明白。
齊滿垂下頭,默默地將剩下的食物吃完。
“手疼?”奧利弗的目光落在齊滿微微打顫的右手上。
齊滿那日捶完門,傷口裂開出了血,他沒有去處理,這兩日來傷口便發炎化膿了,自然是一直在疼。
奧利弗沒得到回應,臉色有些不好,幽幽道:“你倒也不怕這只手往后連叉子都拿不住,——唔,對了,你畢竟還有左手嘛!”
齊滿這次是忍無可忍,怒視奧利弗,憤然道:“這還不是拜你所賜,你裝什么裝!”操你媽的。
瞧對方生了氣,奧利弗反倒是滿臉笑意。這笑不像是蓋爾文那樣的溫潤柔和,而是帶了十足的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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