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齊滿呼吸一緊。那使人淫蕩放浪的禁術昨天在他身上已露了頭,難道艾德里安和老人看得出他身上有禁術,而這禁術會使人失憶或者說是大概率會讓人失憶?
而老人說“一切都會好的”應當是指會有辦法去除掉他身上的禁術。
齊滿這般想著,恍恍惚惚就順著他們的話由諾亞扶著上了馬。
等到了蘭里卡羅的駐軍地,眾多兵將齊刷刷地朝他和瑟爾斯行禮,他才猛然回神。
瑟爾斯安排出營帳給齊滿住,這營帳雖不及主帳大,但里面收拾整理得比主帳還要舒適。
諾亞也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他看洗完澡的齊滿任然是心不在焉的模樣,便憂心問:“西利,很多人都認得出你是大王子了,但你看起來不太開心,可以和我說說原因嗎?”
見齊滿搖頭不語,諾亞有些無措,對方不愿說,他也不好再追問。
吃過飯后不久那老人就來找齊滿,說是要同他單獨說話,而齊滿正好也要問老人怎么才能擺脫這禁術。
他本想叫諾亞出去,但又覺有許多事不該瞞著諾亞。
先說這禁術不一定立馬就能去除,對諾亞遮遮掩掩的話,哪天他又像昨日一般變得奇怪該怎么辦?諾亞在他身邊還好,要是恰好不在,那他豈不是又會和其他男的扯上關系。
再說他和諾亞彼此表露過心意,兩人現在是在一起的,而他和蓋爾文、奧利弗甚至是這具身體的弟弟都上過床,雖并非他本意,但又怎會不覺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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