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被高高地拎著腿,那夾緊的腿心處唇肉飽滿,被他用龜頭來回地蹭著,陰唇太敏感,癢得她淅淅瀝瀝地流水,怎么也止不住。
權(quán)安就在那里,在距離她不足兩米之處,池月還能看得到他的背影,他雖然尚未回頭看她,但對她正在做什么了如指掌。
在她的丈夫一回頭就能看到的地方,她的陰部正被另一個男人磨著,流出羞恥的水來……
而用不了多久,她的丈夫便會回頭,真正地看著她做這一切……
被擠在腿心里的軟肉更酥麻了,池月心臟跳得厲害,蔣恒正用自己的陰莖在她的肉縫里上下磨,她的水太多,以至于并沒有什么生澀感,可是當他再次對準那個小小穴口,朝里面用力時,池月明顯感覺到一陣陌生,被撐開的瞬間,她忍不住嚶嚀一聲。
權(quán)安有過一瞬的停頓,但因為過于短暫,并沒有人發(fā)覺,但鐘問桃聽到了池月那小小一聲“啊”。
在被嚴肅地、毫不容情地懲罰里,聽見另一個女孩子被操的聲音,不知是不是她幻聽,又或者是真的,她仿佛聽到了飽滿流水的陰唇被陰莖來回撥弄的那種嘖嘖水聲。
所以,蔣恒曾經(jīng)抵在她身下的部分,現(xiàn)在已經(jīng)抵在了池月那里嗎?
正想著,她自己的腿間倏地涌過一陣水流,還未等到細想,屁股上竟然又狠狠地挨了一下戒尺。
“啊……”
她痛得呼出聲來,因為知道身后那個男人不會因為自己的哭喊而心軟,她不必再有任何顧慮,疼得厲害的時候,也就不必再忍著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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