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的時候,池月尚且能專心感受身下,可蔣恒這樣一問,鐘問桃哭喊的聲音再次鉆入耳中。
鐘問桃已不記得自己挨了多少下戒尺,雖然權(quán)安打幾下便會停下來問話,可她畢竟從未受過這樣重的懲罰,連續(xù)的幾十下戒尺打下來,她痛哭流涕地一條一條保證自己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權(quán)先生,求求您,啊……我記住了,我記住錯誤了,不會再犯了……”
“啊……我屁股好痛,求求您不要打了,我以后,啊……我以后都不敢了……”
然而無論她如何求饒呼痛,戒尺仍然堅定有序地打下來,單單只是聽那聲音,池月甚至也覺得痛。
可是……
她試圖悄悄回頭看那邊一眼,余光只看到權(quán)安揚起戒尺的背影時,身下便被蔣恒狠狠地撞了一下。
“啊……”
池月被撞亂了思緒,蔣恒卻壓著她的雙腿,不講情面地連續(xù)撞了幾下。
她實在過于緊,這樣的姿勢,那里更方便緊緊的擠著他的陰莖,蔣恒甚至有些痛,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溫暖的巢穴四面八方地裹著他的分神,每插進去一次,他敏感的身體都要為之顫抖一次,他連喉間溢出的呼吸,都變了節(jié)奏,聽上去也和他身下那里一樣滾燙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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