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
周翡乖乖揚起臉。
“你還挺自覺。”傅恒將藥膏抹到自己掌心化開。
“啊……我,”周翡赧然,她只是看傅恒說這話的時候就已經打開瓷瓶了,所以以為傅恒就是要給她上藥,原來會錯意了:“我還以為是……我自己來吧。”
“你的手能行嗎?”
看上去不太行。周翡其實掌心也火辣辣的。于是傅恒非常不客氣地要給她臉上上了藥,手掌的傷也上了,這些都算了,等到傅恒要她解開衣服看看肩膀時,周翡怎么都不肯,不過府里也沒有侍nV,傅恒又是一臉嚴肅,最后還是周翡妥協。
臟破的衣服解開,雪白滑膩的身T像是剝了殼的J蛋。
肩上的傷b想象中的好,沒流血,就是大片的淤青,周翡衣衫半褪,露出一整個肩膀和半邊背,如此活sE生香的時刻,傅恒卻只是個推拿大夫,掰著周翡的手臂,在她肩上大力推拉活血。
“嘶——啊啊啊——痛!”這手勁,大到周翡大聲痛叫,又想落淚。
“痛就對了。活血化瘀能不痛?化開了睡一覺明天就能好轉,不然你后面幾天手更是疼到抬不起來。”
“那還是不抬吧——嗚嗚嗚——”
“就這點出息。”傅恒推著推著,自己手突然停了:“你這是什么T質,怎么越來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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