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慵懶坐在軟榻,看到她來,笑著朝她招手:“翡翡,過來。”
男人笑得燦爛而溫柔,好似忘了是誰昨夜殘暴扇她巴掌,又是誰捏著她的手腕掰折她的身T只顧自己快樂。
周翡無聲地走過去,傅景往側邊挪了些,拍拍自己身邊的軟墊:“坐這里。”
福公公怕周翡犯倔在后面小聲催她:“別惹皇上生氣,讓你坐哪里就去哪里,快些去吧。”
其實不需要福公公提醒周翡也打算這么做。
她很累了。身T疲得不像自己的,腹中空空,為了趕來奉茶今日甚至還沒來得及吃點東西。
周翡就著傅景指的那處坐下來,桌上的茶盞還在冒著新鮮茶葉的熱氣,畫畫的墨盤墨汁也是滿的,根本不需要她做什么。
所以喊她來g什么?
羞辱?還是又要在這里折磨一通?周翡緩慢地在腦子里思索著。
“你來看看,朕畫得怎樣?”
傅景將案上宣紙往她那邊挪了下,周翡撩起眼皮,強打著JiNg神看去,傅景身T原因不善騎S,但是畫技確實一騎絕塵的強,周翡雖不懂畫也能看明白紙上畫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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