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嗎?
有的時候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么,周翡望著石板的地面,咬牙撞上去!
“周夫人!”
“周翡!”
春芝還有一道男聲同時響起,這尤為突兀的男聲立刻打亂了局勢,摁著周翡的太監趕忙看去,只見一個提著木桶穿著藏藍長袍的男子掛著一臉不可置信的怒意站在蓮池旁的回廊處。
安樂大婚之時虞貴妃是見過史春笛的,故而一下便認出了來者。
“駙馬怎么到內庭來了?”
史春笛撐著欄桿從回廊那兒跳下來:“臣若是不來又怎么能發現這里這樣亂!敢問娘娘在g什么?!殺人嗎?”
虞貴妃示意她的人把周翡還有春芝放開,剛剛周翡那一撞幸好有人攔著,她倒也沒出什么大問題。春芝趕忙過去撿起衣服裹住周翡。
“只是管教管教后g0ng之人,怎么,駙馬連后g0ng之事都要管了嗎?”
“娘娘慎言,只是天子腳下還有王法,無論內庭外庭,動用私刑既然被臣見到就不得不管了!還是娘娘根本不怕臣告到皇上那兒,讓刑部的同僚給娘娘上上一課!”
史春笛已經近到前來,看見周翡幾乎快衣不附T的樣子心痛如絞,她脖子鎖骨上遮掩不住的青紅咬痕更是讓史春笛對皇上生出一GU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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