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捏了下周翡手心,這才成功讓周翡看向了他,傅景卻沒有看周翡,而是和煦地跟沈銀臺道:“幾日后朕要走了,這些折子實在批不完,沈Ai卿,便由你幫著批了吧。”
“首輔大人也在,皇上合該讓他來的。”沈銀臺拱手低頭。
“之前你不在,朕病了些時日就是讓賀大人幫著代勞,如今你回來了,不好事事都麻煩賀大人不是?”
沈銀臺心下冷笑。傅景說的病,就是為了跟周翡廝混不上早朝不理政事的那段時間吧。
但他也只能淡然應是。
沈銀臺上前拿奏折,旁邊一條白錦帕被捏得一團糟,他打眼一看再瞧了摟著周翡細腰來回摩挲的傅景,還有臉上cHa0紅消退的周翡眼神更冷了。
那是擦過手的錦帕。
呵,若要問為什么擦手,除了那種事還有什么別的緣由嗎?
傅景也瞧見沈銀臺看到奏折旁邊的錦帕了,他笑笑,從桌上拿起它,伸到周翡鼻子前問:“是不是很香?”
周翡偏過頭臉sE暴紅。
沈銀臺抱著奏折的手臂青筋直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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