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翡覺得傅景又在說瘋話。
他錦衣玉食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日子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誰想做農夫不想做皇上呢,連史春笛都知道要跑,也只有傅景這種瘋癲才會說這種話。
周翡正要說什么,她的肩頭一沉,傅景的腦袋搭拉下來,整個人已經不省人事。
“皇上!”周翡喊,可是傅景倒在她肩上再無回應。
周翡伸手m0他的臉,滾燙得她一縮手。
傅景的狀況由不得半點耽擱,他必須盡快找到大夫不然X命都難保,可是這一片寒冰地里只有她,她該怎么辦?!
周翡抱著傅景跪在了雪地上。
丟下傅景好了,沒有人會怪她。她連自己都沒有辦法走出去,怎么帶一個昏迷的人走。而且也沒有人知道她丟下了皇上,就是傅景都未必能醒過來責怪她。
周翡本來不那么冷了,可現在停下來被汗水浸透的內衣變得冰冰涼。
傅景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
夢里的自己沒有穿龍袍,而是生在一個農戶之家,看山吃山看水吃水,家里雖只有薄田幾畝,卻父母疼Ai,身T強健,他Ai極了在山上田里奔跑的感覺,嘴里藏著風,頭頂照著暖yAn,盡情的灑著汗,多么暢快淋漓逍遙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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