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可能,這就是真的。”
周翡避開傅景不可置信的視線:“你抄了我的家,罰我在掖庭吃苦,又b我做你的泄yu器事,讓我殺人,卻又怪我殺人,每天最開心的就是羞辱我看我難受,你還踹過——”
“夠了!!!”傅景暴喝。
可他喝過之后深深皺眉,拼命搖頭:“對不起翡翡,我不是在說你,我在說我自己……”
“我沒有做那些事,我沒有,那個人肯定不是我,一定有什么地方錯了,我就是跟你一起在村子里長大的傅景,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了,我那么Ai你,Ai你到發瘋怎么可能忍心傷害你?”
傅景還在搖頭:“不是我,不是我,他不是我……”
男人一直重復這幾句話,周翡見他有些不對勁不再說下去,而是把玉璽又重新拿回來。
她嘆了口氣,其實有些事自己也并不想記得:“皇上,這些于你而言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你是皇上,今次從京城親自出發到這里是為了解決滄州災患,我雖知道的不多,可也聽你說過賑災糧有“鼠患”之事。現在百姓都在等你去。”
玉璽上神龍威武,底部“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字正是傳國玉璽所有,誰敢私刻玉璽是會殺頭的,若他傅景是農夫村民,斷不可能有這樣的東西。
一切不言而喻。
周翡沒再b傅景,現在她和他都需要一些時間思考接受現在這個現實,周翡找屋主要了兩床被子在旁邊床打了個鋪,她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連著兩日的疲乏還是讓她昏昏睡去,這一夜只有傅景徹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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