汨羅是大麟一個非常小的城,離知春縣就隔了一條河的距離,如今寒冬,河上已經(jīng)全部結(jié)冰,船不能行,車馬可以直接從冰上走,要想從滄州逃難去到汨羅除了一些家境富裕的有錢人,其他人幾乎不可能。
傅景就給周翡選了這樣一個洞天福地。
可他挑的這個洞天福地自然也有其他人看上,這里臨山,是天然的躲藏屏障,而它又臨水,只要天氣稍稍回暖,雪化冰消,傅恒就可以利用水路回去他的母族。
傅恒坐在馬車?yán)铮o得就像是一尊雕像。
被刺入西江九Si一生之后他b以前更靜了許多,防天防地防他那位病懨懨的哥哥,沒防到向來量力而行、在他二人之間狡兔三窟的沈銀臺會突然下狠手。
那晚靠著他善鳧水的一口氣躲過沈銀臺的追纏,之后便是一路躲藏,西江城遍布沈銀臺的爪牙,b那回在容城的時候要緊張百倍千倍,他不能去治傷也不能找吃的,更無法與自己的人聯(lián)系,剩下的路要么是被沈銀臺抓住殺Si,要么是自己躲起來偷偷的Si掉。
傅恒真以為自己這回逃不過了,豈料沈銀臺在幾乎遍城尋過,只差最后幾個街后放棄連夜離開。這才給了他茍延殘喘的機(jī)會。
再之后,他聽說自己通敵叛國的名頭被定下,京城的家產(chǎn)全部查抄,跟他親近的營黨紛紛倒戈,他再也沒辦法回京城做他的九王爺了。
“大麟不留你自有留你處,去西涼做你的大王吧!”找到他的西涼舊部如是說。
傅恒與西涼的確有聯(lián)系,傅景這一點(diǎn)并未說錯,可僅僅止步于聯(lián)系罷了,作為西涼惟一的王族,傅恒身T里雖流了一半的西涼血,但他母親——曾經(jīng)的西涼王卻非常Ai大麟這片土地,也Ai著他父皇這個人。
這份Ai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傳給了他,雖然他不明白一個有著十幾個妃子的男人有什么值得Ai的,一片只有頭頂那么的大的天空的土地又有什么好喜歡的,可是母親至Si都甘之如飴。
她沉浸在帝王虛偽的Ai意中,還要傅恒留在大麟,永不背叛大麟,永不背叛傅家,這是她最后的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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